老辈做烧饼的都认,选日子得看节气里的小细节,比如立春后第三个戊日,地里的麦子刚返青,磨出的面带着清香气,烤出来的烧饼咬开有麦香,我家巷口的张叔,每年这天都提前三小时起,把面发得软乎乎的,还会在面里加半勺新榨的菜籽油,说这天的油能让烧饼皮更脆,要是赶上三伏天的末伏,就得选上午九点到十一点烤,这时候太阳不晒,炉温稳,烤出来的芝麻烧饼不会发黏,邻居们都爱赶这个点来买,说吃着顺口。
吉时不是随便定的,得看当地的老规矩,比如很多地方选辰时末到巳时初,也就是七点半到九点半,这时候人的精神头足,烤烧饼的火候能控得准,我跟着张叔学的时候,他总让我在吉时前十分钟把炉火烧到红亮,再用湿抹布擦一遍炉壁,这样贴烧饼的时候不会粘,要是用的是电饼铛,就得提前二十分钟预热,吉时到了再把烧饼摆进去,每面烤两分钟就翻,不会烤糊,还有个小细节,吉时里别开窗户,风一吹炉温降,烧饼的酥皮就散了。
吉如风说的是烤烧饼的节奏得快,不能拖拖拉拉,比如吉时里的二十分钟,得把二十个烧饼贴完,每个间隔一寸,这样受热均匀,张叔说他年轻的时候,吉时里最多贴过三十五个烧饼,手快得像风车,还不会碰倒炉边的芝麻罐,要是赶上下雨,吉如风就得调整,把烧饼的面擀得薄一点,烤的时间短半分钟,不然皮会软,现在我自己开了个小摊子,每到吉时就把收音机开小声,跟着鼓点贴饼,手底下的节奏就顺了。
平时做烧饼不用特意等吉日吉时,选个普通的上午,把面发好,撒上芝麻,贴炉的时候稳着点,也能做出好烧饼,要是想试试吉日吉时的做法,就从立春末伏这些节气开始,先做十个小烧饼,看看和平时的味道有啥不一样,吉如风的节奏也能用到日常,比如每天早上做烧饼的时候,定个闹钟,二十分钟贴完二十个,慢慢就练出快而稳的手艺,不管啥时候做,只要用心,烤出来的烧饼都能带着点“吉”的味道。